客服：您好，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？
NNNOTHING：这个衣服图案是可以定制的吗？
客服：是的呢亲亲，给钱什么都做呢
NNNOTHING：……你听上去不太像个正经客服
NNNOTHING：算了，图案还是太明显了——有字样吗？
客服：有的亲，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情侣衫就是这两款——“窝窝头&一块钱四个”和“有一说一&确实”——都买脱销了呢
NNNOTHING：……倒也不必
NNNOTHING：可以定制吗？
客服：当然可以了亲，给钱什么都做呢
客服：给钱做我
客服：不好意思我们系统抽风了呢，我们绝不涉及第三产业请放心哈。亲亲想要什么字呢？建议2-5个字，四个字最佳哦。
NNNOTHING：……让我想想
但直到闭眼，洛非还在思考。
嘿嘿去哪了？！
没有嘿嘿的窝窝头，没有灵魂！
·
生日宴会结束后，闹够了的众人都纷纷回房睡觉了，热热闹闹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。
洛非翘着脚坐在床上，眼神游离。
“喂，你缺不缺衣服？”洛非假装低着头刷手机，一幅风轻云淡随便问问的样子。
方墨好不容易将乱七八糟的桌子收拾好，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：“第一，我不叫喂。”
洛非：……
“哦那你就是缺了，”洛非一锤定音，“会说这种话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，你肯定没钱买衣服。”
方墨刚想反驳，看到了小中单一脸故作镇定的淡然，心里顿时回过味来，笑道：“缺，但是只缺情侣装。你给我买吗？”
洛非眼珠子乱转，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，装作什么也没听到。
方墨一笑，又去收拾东西。
当晚方墨收到一条淘宝链接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爸爸是不会在男人身上花一分钱，记住了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各买各的，再乱说什么情侣装，三天之内鲨了你。
墨：情侣装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鲨了你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墨：我说落落跟他女朋友的情侣装挺好看的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……
国服第一中单：哦
方墨几乎能想象到洛非那张悻悻的小脸，忍笑打字。
墨：洪琨现在还在二楼住着，姜泓问我要不要在三楼给他腾个位置出来。
洛非秒回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与我无瓜。
墨：那我可以搬去你房间睡吗？
洛非继续秒回。
国服第一中单：想都别想。
墨：好吧，看来我只能和他住一间房了。
洛非接着……洛非没有回复。
他干脆丢掉了手机，跳下床蹬蹬蹬跑到人房间门口：“现在就给我滚过来！”
某打野从容起身。
·
虽然同床，但并不共枕，两人还是分了两床被子。
“你今天吓到我了。”洛非卷在被子里，小小声说。
方墨将人搂住，摸了摸后颈：“对不起，不该同意他们计划的。”
洛非摇摇头：“不是这个，”他沉默了一会，“是更早的时候，我感觉有人在看我，以一种非常锋利的审视目光——我感觉我被放在解剖台上。”
“然后我睁开眼就看到了你——你的眼睛很冷，很恐怖，”洛非把自己埋在被窝深处，“我还以为你被人掉包了……”
他还是看到了，方墨心虚，揉揉洛非的头发，垂下眸子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对不起。”
洛非从柔软的被子里拱出来，像一条无害的毛毛虫。
少年仰着脸，半响粲然一笑：“好吧，我原谅你了。”
那笑容太过干净，以至于所有掩藏的心思都变得丑陋起来。方墨在他清澈的目光中深呼吸，决定坦白：“我——我还是很在意。”
“在意你在意那么多人，独独不在乎我。”
洛非静静地听着。
打开一个缺口后，剩下的都变得容易了许多，方墨越说越流畅：“卡特不是赛场英雄，你拿她肯定不全是为了赢。第一次你是为了队长——如果输掉了比赛，舆论不会只把矛头指向他。第二次，也就是今天，”他看着洛非，语调竟出乎意料地平和，“应该是为了高午吧。”
那个已经离开这个圈子的打野，却依然在你心中保有一席之地，这叫我怎么能不嫉妒。
“不祥之刃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？”方墨喃喃自语。
是经久难愈的伤疤，还是不肯遗忘的过去？
洛非微微偏头，似乎不能理解：“可是，我也是为了用皮肤啊。”
方墨一愣。
“我最喜欢其实是卡特的死亡誓约，”洛非看着他，语速不快，一字一句却让人心如擂鼓，“可是现在我只用闭月之颜了，因为你喜欢皇子，也因为……”
他翻过身背对方墨，耳尖透出一抹嫣红，不敢看那人突然亮如星辰的眸子，手却在底下摸摸索索地找到一只略大的同类，而后缓缓十指相扣。
洛非在黑暗里，声音轻而坚定：“……那是唯一可以告诉他们的方式。”他们并不能公开恋情，比起同性，队友这个身份更令人诟病。
但还是想要偷偷的、隐秘的，向全世界撒一把光明正大的狗粮。
“转过来。”身后男人突然出声。
洛非不明所以地转身。
方墨猛然扣住洛非的肩膀，火热的吐息喷在彼此的颈侧，他眼神幽暗急切，嗓音喑哑：“我想要你，小非，就现在。”他轻轻吻在少年的侧颈，无声地恳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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